醫生說王子會睡一陣子,在其它人到之前,金貴離開醫院,在炎陽下步行,走過下午茶店,經過群眾的笑聲,略過滿臉笑容的小孩,走上行人路橋,車子快速經過,揚起狂風,吹亂頭髮;他在一處偏僻的電話亭停下,他張開掌心,露出兩張皺巴巴的紙條。
「湛藍哥?」
投入錢,他握著話筒。
「湛藍哥,我真的……不能再騙他了。」
沒等那邊說話,怕要是再猶豫就說不出來,金貴相信此刻的話,是他最想說的話。
「不能還是不想?」
「他不相信我。」
「他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,這才是重點。」
「我不想再利用他。」
他們曾經約好,約好要保全對方,約好要一起做好多事,當時金貴還信心滿滿,巴不得和湛藍遠走他鄉,曾經的誓言讓他很痛苦。
「既然他知道,那就是他甘願付出。」
「我不會再打給你。」
說完,金貴掛上電話,盯著紙條好幾分鐘,撕碎後丟進垃圾桶。
離開電話亭,一直往前走,越走眼眶越熱,呼吸被酸楚堵住,最後停在路邊哭了起來,路人對他投以同情眼神,放慢腳步靜靜走開。
走過廣場,彩虹泡泡飄向天際,小孩開心的蹦跳,泡泡破裂恢復成一攤水,他們又繼續追逐其它泡泡。
漫無目的的走了好久,冷靜時,時間接近破曉,陽光剛冒出頭,公路上的車很少,在路邊站了半小時,他攔下計程車。
。
學長的病房外站著兩個男人,他們拿起一張照片,幫他開了門;王子看起來很蒼白,身上還是昨天的白襯衫,領口扣子開了好幾個,擠得皺巴巴。
「你去哪裡了?」
曾經呼風喚雨的男人,現在虛弱無力,手臂插上針,嘴唇乾裂出血,雙眼模糊無焦點;他急著起身,卻又被虛弱抓回床鋪。
「沒去哪裡。」
「我醒來沒看到你。」
沒帶眼鏡看不清楚,王子從聲音判斷金貴哭過,誰准他哭的?
「散……我和湛藍哥見面。」
面對他虛弱的詢問,金貴說不出一句謊話,學長受傷的表情撕裂他的心臟。
「醫生說你肝臟發炎。」
愧疚迫使他逃避,坐到床邊的椅子上,王子的視線跟著他轉,就算看不清楚什麼。
「我撐得比想像久,對吧?」
以他的發炎程度,一般人頂多撐一個月,王子維持了半年,也算是醫療奇蹟了。
「撐什麼撐,這該高興嗎!?」
他會被他嚇出病來,像駱駝一樣有什麼好高興的,如果撐死了呢?!金貴氣得發抖,強烈的想衝上去,給這個得意的男人一頓教育。
「反正沒人在乎。」
全身散得像豆花,血液裡流動藥物,體溫無法正常調節,小小的不適比劇痛還難抵抗,王子閉上雙眼,語氣都是自暴自棄的絕望。
「不要說這種話。」
「管好湛藍,如果他亂來,我不會再縱容。」
金貴看了他最後一眼,氣呼呼的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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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王子生病,金貴的眼淚更讓人心疼
寶貝別哭,來,姐姐給你秀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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